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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萍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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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abril

当代红尘

昏黄的路灯 喧闹的人流  五彩的霓虹点亮了这个不是很宽广的街道
 
好象和平常一样 这条街道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依旧重复着他的生活
 
唯独不同的是 一对站在茂密人流中间热吻的男女好象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忘着他们忘情的热吻  有的人诧异  更有的人羡慕 更有不同的人怀着不同的心事打量着这对男女
 
男的高高的身材 显得很魁梧  一身宽松的休闲服饰倒也搭配出些许大男孩的味道
 
女的身材娇小 有着柔顺的长发 很迷人的小嘴唇  在男人的怀抱里显的好柔弱 眼神里闪过一丝秋水般的柔情
 
也许很多人都认为他们是一对爱侣
 
但是上天跟旁观者 也跟这对男女开了个不小的玩笑
 
这个女的却是一个小姐  一个地道的小姐  一个在按摩院上班的小姐
 
要说起他们为什么有这么一幕   那要从两年前说起了
 
"浩"  是这个男人的名字
在按摩院按摩的时候  认识了这个女孩子
 
她叫"晴"
见到 浩  的时候她才17岁  是一个刚刚下海不久的女孩子
 
其实 '浩"认识 "晴" 不能说成是缘分  因为是在街道上被她吸引进去的
 
那是一家不算很大也 不是很小的  按摩院
 
也许是世界上真有"一夜夫妻百日恩"的暝冥注定吧
 
当浩走进去的时候 他们都默默的相视对望着 
 
那天晚上  浩第一次 把一个陌生女孩子领回了家  和正常男女不同的是他花了400元 人民币的代价
 
但是那一晚  浩  迷恋上了这个在按摩院带回的小女人"晴"
 
晴 的娇小  晴的欢笑 晴的身体 还有跟她做爱时候强烈的心跳 都有让浩为她疯狂的理由
 
那一年 浩23岁......
 
此后的一些日子 浩请她吃饭 跟他逛街 跟他一起去唱歌跳舞
 
虽然浩总觉得是缘分  也经常跟晴这样谈起
 
但是晴总是机敏的回答他:可能是有缘无份哦!
 
那些日子 浩默默的享受着与这个17岁的小女孩的一切  享受着这买来的"爱情"
 
浩与晴在一起的时候 也不再提起 "好喜欢你"这句话 因为每当这句话在浩的心里荡漾出来的时候总有晴的一句话把他挡回来:怎么可能 我是小姐 ~!
 
或许浩最怀念的是第一次把她带回家  恩爱过后 晴因为害怕把小脸揪成一团而对他嚷出的一句话:"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会怀孕的"
 
每当想起  浩都会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深情的去吻她 吻他..再吻他
 
也许 浩从来就没把她当做过小姐  只是晴跟浩在一起 永远都记得自己是个小姐
 
一个月后 由于工作的原因 浩离开了这里 去另外的一个城市生活了
 
临走的那天晚上  浩把晴又一次的"买"到了家里.....浩用金钱疯狂的体验着自己对这个小女人真实的爱情
 
送晴回到她单位门口附近的时候  浩对晴说: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 我不会回来了 你走吧!
 
看着晴有些迷茫的眼神  浩推开车门 把她拥在怀里 狠狠的吻了她一下   回到车上 迅速的消失在夜色中////
 
两年后 浩又回到了这个城市
 
当看着自己熟悉的环境  不由的又想起了 那个让自己伤神的小姐"晴"
 
这两年来 好多事情以改变太多  很多事情早已 人事已非  .走在马路上  浩经常自己默默的感慨着
 
那天  浩路过那个晴曾经上班的地方的时候  不由的惊呆了
 
那是晴么?好象胖了点 圆圆的小脸 多少还是有些稚嫩  恩...好象今年是19岁了  头发也长长了
 
天那 ~~一种心痛的感觉浮了上来 难道晴一直堕落于此红尘!!!!这些 根本不应该是她承受的  至少在浩的心里  他不允许这个女人承受世间的如此折磨 浩知道她是那么的柔弱......
 
浩忧郁了 到底该 不该去见晴  也许她根本就不会记得自己了  自己或许只是这个小女人生命中的一个匆匆过客 
 
怀着矛盾的心情  浩第二天还是去见了她
 
他们见面的那一刹那  浩看见晴笑了  是那么亲切 那么熟悉的笑容
 
晴是到曾经上班的地方和那帮小姐妹告别的  无巧不成书的遇见了浩
 
几天后 浩又重新得到了晴  浩发现自己对她依然是那么的疯狂的爱着
 
当晴要离开的时候 浩问晴:我给你拿多少钱
 
晴的脸红了 嘴里连连喊着:晕晕...
 
浩知道 晴也许和自己永远都介意着"自己是小姐"的这一道鸿沟
 
晴告诉 他   :我明天就走了  离开这里了 我要从良了!......
 
从浩的家里出来  晴偎依在浩的怀里  慢慢的走在霓虹灯下
 
晴说:跟你在一起估计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浩说:那明天你要离开这里了  我们要不要再马路上来个吻别呢>?
 
也许这个时候 什么都不重要  他们要的只是自己内心感情的发泄
 
他们需要让自己知道  他们也更想别人分享他们的幸福与快乐  在他们的心里 也许只有对方 他们需要这样肆无忌惮的吻着......
 
浩对晴说:我有时间就去看你
 
晴对浩说:到时候我去接你......
 
 
问世间情为何物  
直教人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
老翅几回寒暑
 
君应有语
渺万里层云
千山暮雪
只影向谁去
 
 
是缘  非缘?????
 
06 abril

圈子

今天偶尔在路上看到这样一个情景
 
在居民楼下  3个老婆婆坐在一起
 
一个老婆婆手里织着毛衣  但是另外一个老婆婆跟她争抢着那没有编制了多少的未成品
 
只因为他们意见不同  一个说自己织的方法是对的  另外一个说她搞错了 非要帮她重新弄结果两人撕扯着手里的 毛线 而争的面红耳赤  另外一个老婆婆则在旁边耐心的给他们说合
 
也许他们都是工作了一辈子  现在退休在家的老人  只是为了打发时间聚集到一起聊天说话的
 
但是我看到这情景的时候 不由的产生好多感慨
 
人们在社会上生活的环境不同 接触的人际关系也不同 想的事情则更不同
 
在当今物欲横流的社会 有的人为了金钱在拼搏 有的人为了感情在拼搏  也许在自己的社交和生活圈子里 都有自己的事情可以去"争"一下
 
卖菜的会想 买菜的少给5毛钱他是不是要亏本 而与买他东西人争论半天
 
做人大代表的可能会想自己什么时候又可以加官进爵  而置身宦海中争斗不休
 
但是几个老婆婆只为了毛线的多几针 少几针也要争的如此这般
 
同样都是人 但是 接触的"圈子"不同  也造就了人们的不同的理想和目标
 
换做我们的角度 也许同样都在自己的圈子中与身边的事情一争高低
 
如果我们能放下手中的"毛线" 去勇敢的面对另外一种生活 也许自己也会发现 生活还有很多事情比"毛线多几针 好几针"更重要的. 而且 很多事情绝对是要比 "毛线"更有意义与价值去争抢的
 
生命都是一样的 时间也都是宝贵的 
 
或许几个位老婆婆的生活也只能身处与他们手中"毛线"之类琐碎的事情当中
 
但是我们来日方长  自己是否应该放弃手中的"毛线" 融入到更五彩缤纷的世界里呢......
 
 
 
 
04 abril

桠枫(一)

桠枫
不知道听他的名字是什么感觉  只知道这是个在我印象中比较雅致的名字
 
人如其名 虽然这家伙长的算不上英俊 但是凭借那种说不清楚的霸道亦或含蓄
 
也到是得到不少女孩子青睐
 
也不知道当时他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 17岁自己跑到外地转了一圈都做什么去了
 
总之在我印象里一年后再见到他时  已经变了样子
 
那年18岁 回到家后没几天就和一个比他大一岁的女孩子同居了
 
这时候想想那个年纪 好象对这方面是太早熟了点
 
我虽然不反对 但是也不赞同 不过毕竟是人家自己的事情 附近一大哥说他潇洒着呢 包里有钱  身边领个小妹妹  (虽然当时她老婆只有19对 但是在成年人眼里 肯定还是小孩子了)  玩贝
 
但是我总感觉 他这么早的恋爱 和他从小单亲家庭过早失去母爱 有很大的关系 再说了他父亲又是个三不管 根本没心思管他的事情  不知道这是不是象某些心理学家所分析 的那样:单亲家庭的孩子在过早失去母爱后  会很容易把这种爱转移到周围的女孩子身上 使他们的早恋比例多与正常家庭
 
生活的环境和经历改变一个人吧 虽然他父亲是搞教育的 但是单亲的家庭和父亲暴躁的性格 使他并没有象很多人一样考上大学  去他家的时候尽管他父亲总是抱怨孩子不争气 但我总觉得 这个可能是遗传了他父亲身为人师  却不能为人师表的特性..... 子不教 父之过 不知道这句话在他们父子身上是否合适
 
引用一下他18岁时跟父亲的闲聊:
 
"爸 我总觉得以后我要是有子女了应该象种柿子一样培养孩子"
 
     父亲有点诧异:"种柿子和养孩子有关系么"
 
"恩 你看啊 这种柿子就是要在该他掐枝的时候掐枝  该打架的时候打架"(所谓"打架"就是在柿子的秧苗长高的时候 给他用木棍一类的东西架起来 要不秧苗长高了就往歪了长了.反正我也说不太清楚 了解农业知识的自然一看就知道了)
 
    父亲笑道:"你看咱们的柿子不是什么也没做 也长大了么"
 
桠枫看了一眼隔壁小院子里长的郁郁葱葱 枝高叶茂的柿子:"爸你没发现么 同样是长大 但是隔壁王老师可比咱们勤快多了 你没看咱们的柿子是让他自己长起来的 但是人家是培养出来的?最起码人家的柿子在架子的作用下 是"站"在那的,你看咱们的 哎 都歪在地上拉
 
    父亲哈哈 一笑 顺手在里倒歪斜的柿子秧下 摘下一个柿子:"哈哈 儿子你看 咱们的柿子和他们的是一样的
 
桠枫接过父亲手中的柿子颠了颠 苦笑了一下:"不一样的 这柿子的另一半已经烂掉了"
 
     由于缺少支架 没有精心的护理  他家的柿子秧都倒在地上  果实也都是只有一半能接受到阳光的照射  另一半已经在长期受不到阳光和土壤潮湿的侵袭下不能正常的生长了 表面看起来也是红红的果实  但是翻开下面却发现已经烂掉了  即使没有烂掉的 也是颜色青紫   不知道他父亲做人的道理 人生的态度是否就象  桠枫  比喻的那么恰当
 
我清晰的记得当时桠枫满面泪痕的忘着隔壁长的又红又大的柿子 站在夕阳的余辉中  那抹夕阳的美丽光线  正打在他的脸上......那一天 正是他初中的一个同学被大学录取而在家里亲朋满坐的时候

桠枫(二)

几次辗转家乡后~那一年 这对打小夫妻又踏上了异地谋生的道路  但是当我见到他们的时候 只回来了一个人 后来又多了一个陌生女人  再后来又剩下桠枫一个人
和常人不同的是  桠枫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有女人缘 尽管她那样的家庭环境  我依然没少听说关于谁谁谁与他感情的纠葛
 
不过可以想象 在异地的时候以他的学历 肯定是吃了不少辛苦的 不过这个就不提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只是他的人生改变 不仅仅是他的家庭 而是她与那个打小夫妻的感情纠葛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和态度
 
"英子"跟他在一起的那年19岁  也是单亲家庭 或许是单亲家庭的人都有一种自卑感吧  尤其是女孩子
她是一个很依赖感情的人 也许感情就是她的全部
 
她和桠枫在一起的时候我知道她是爱着 桠枫的 而且是全身心的  她的要求就是有一个家  一个简单的住所  里面有桠枫就可以了  别的都无所谓  想想现在找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当老婆也算可以了  苗条的身材  白皙的皮肤 可爱的脸庞也透着一种美 对了 曾经有人说英子长的非常象 "酒井法子"
 
但是就是这个女人 也伤了他一辈子(也许应该说是还有一个女人 或许也是桠枫自己找的  补充一点我的个人名言:男人不能太优秀)
 
引用他们在异地的时候英子对桠枫说的一句话:枫 我怕 我不求别的 你给我拿50块钱买个戒指 就算我们订婚了好么?
 
XXX是当地一个娱乐场所  桠枫当时就在那里上班  由于表现还算可以  很快提升了职务  英子也很顺利的进入到公司里面做起了服务人员
 
下面不得不说一个引起此文的重要人物  那就是 "小婷"
 
这人长相一般 只是不知道从哪里透出一股子灵气  小巧的脸蛋 纤细的腰身  最可以扰乱人视线的应该算是 那硕大的胸部了  一副足以引起任何男人注意的身体结构....
 
她是公司老总的一个亲属  不知道是否那也流行企业搞家族制度 总之她进去就在收银负责起了公司的财务  不过她在进公司的第一天就见到了桠枫
 
刘总拍了拍桠枫的肩膀:"这个是我小侄女 以后你们工作要互相照顾啊~
 
小婷忘着高过自己一头的桠枫 满脸调皮:"帅哥 你好啊
 
"不许胡闹"刘总低声的呵斥了一句 独自离开了
 
"英子"和 "桠枫"当时应该隶属与一个部门 但是由于两个人的关系 在公司桠枫把两个人的事情处理的很低调 私下告诉"英子":不要在单位说起我们的关系
 
也许那个时候只有下班以后才是两个人的甜蜜时光  每当桠枫用自行车带着英子骑到自己租住的小区门口时  英子总用自己瘦小的双臂紧紧的在后面抱住桠枫
 
英子说过:这时候是她感觉最温馨的时候
 
是的  在异地他乡 思想单纯的两个苦命的孩子 是相依为命的在都市打造自己的生活的
 
昏黄的路灯在进入那破旧不堪的小区住宅的时候  那抹黑暗中也许才是他们尽情享受二人世界的时候
虽然在没有路灯照射的住宅楼下  但是只要有着对方 有着两个人共同的简单梦想的空间里 黑暗 也是温暖的
 
作为当地还算人流比较密集的娱乐场所  工作量也是紧张而忙碌的
 
由于作息时间的关系 有很多时间都要在公司休息
 
在2楼的一个角落 是供客人休闲的地方 在晚上下班后 这里自然成了员工的一片乐土
 
打开音响 欣赏着轻松悦耳的萨克斯风  好象是当时所有人共同的享受了  大家可以一起吃东西 一起聊工作  高兴的时候还可以放上劲爆的D 曲  一起嗨起来
 
夏天的温度是让人难以忍受的  在这里休息的 桠枫 也是算比较特殊的人物了
 
所有员工都是女孩子 只有他一个男的  不知道是由于公司考虑员工休息需要一个"保镖"照看  还是桠枫滥用职权故意混在了女人堆里
 
这一个男性在众多女孩子心里的火暴程度是可想而知的  只是很多人都不知道 桠枫就是 英子 一起同居的丈夫而已
 
那夜  月光从窗户打进来  空气是潮湿的 四处都充斥着女人的香水混合味道
 
在大厅隔壁 是几个小的休闲厅 加夜班的时候 桠枫就住在那和众MM一墙之隔的小包厢里
 
空调一般来讲  桠枫是不允许员工自己使用的 但是那天闷热的天气 导致桠枫自己也忍不住动了监守自盗(电)的念头
 
大厅里很分散着躺着几个在此休息的小妹妹们  枫走到空调面前 打开来 在前面兀自凉快起来
 
"哇  你太过分了吧  开了空调自己挡在那里凉快"重MM 纷纷不满的喊叫着
 
枫回转身  皎洁的月光洒落在那敞开衣扣的胸膛上
 
"哈哈 领导  你是不是练健身了啊  我们才发现哦"众MM群起攻之的围了上来 并手脚开始不老实起来
 
对于在娱乐场所的滚打  灯红酒绿的熏陶下 桠枫已经习惯了在这里众小妹妹的疯闹行为 即兴发挥的躺在 空调很近的一张休息椅上 和他们闲侃起来
 
其实对于从小就坚持锻炼的桠枫 高大的身材 良好的身体素质造就了他带有曲线的肌肉结构 五官端正的脸庞 虽然看起来不能说多么帅气 但是高挺的鼻梁 配上两道常人没有的 浓眉  也算是可以迷倒一些妹妹的帅哥了 何况现在流行跟谁都叫"帅哥"(^.^)
 
空调开了一会  房间顿时凉爽了许多 很多MM都安静的睡了 透着月光的窗帘也被拉了回去 房间只有悠扬的萨克斯拌着空调指示灯发出的点点光芒 在房间的空中静静的流淌着
 
恍惚中~桠枫只觉得鼻子越来越充斥了浓重的特殊的味道
 
那是有种来自任何不可修饰的味道 但绝对不是香水的味道
 
旁边躺着的是 公司的收银"小婷"这个被所有员工公认  甚至是自己也经常挂在嘴边调侃的"处女"
 
特殊的气味充斥着桠枫的头脑  桠枫下意识的觉察到 :自己该离开了
 
但是对这种特殊的香味 桠枫又开始有点不舍起来  这是一种久违的少女身体散发的体香 是尝试过人生青果的女人身上不曾有的味道
 
这气味是甜美的 甚至透过空调强烈风档的吹动 清晰的拍打着桠枫鼻腔里每一个能够分辨气体的细胞
桠枫有点沉醉在这情节之中
 
对于桠枫  英子甚至不曾给过他这种奇妙的感觉  桠枫并非英子的初恋  英子也并非桠枫的初恋
 
说起初恋 也许桠枫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初恋  他只记得  给了自己初吻经历的一个女人身上散发着和 身边这个女孩"小婷"一样的味道  桠枫有点茫然 脑海也浮现出曾经的自己浪漫的那一页
 
"小婷"  其实并没有休息 轻轻的鼾声只是麻痹自己的一种理由
 
从来到公司的那一刻  那个高大英俊 阳光十足的大男孩  就在自己的脑海徘徊
 
今夜 当月光照在桠枫的胸膛那一刻 她已然无法安然入睡
 
少女的懵懂和阵阵心的躁动 不停的扣击着自己的心房 那也是一种那以掩盖的少女情结吧  毕竟她只有18岁
 
"枫"   ~~ 小婷低声的轻喃着
 
"恩"~~枫低声的应了一声:"你还没睡着
 
"没,我有点冷~~"小婷耸了耸肩膀 拉了一下脚下的 毛巾被
 
"呵呵 ,可能开空调凉了吧 要不我把空调关了"
 
"不用 关了又热"  小婷把身体动了动  头挨着枫的肩膀靠了一下:"借我肩膀用一下 呵呵
 
"哦"  枫的心开始颤抖了一下  是一种心悸的感觉  那来自少女的幽香和急促的呼吸实实在在的触动着枫的每一跟神经
 
撒克斯风依然轻轻的流淌着......
 
枫能明显的感觉到 婷 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随着心跳急速的运动 枫情不自禁的伸开手臂  把婷娇小的身体掖在了自己的肩膀下
 
婷配合的把身体向枫的身体靠了过去......
 
枫的神经开始亢奋 婷高耸的胸口 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胸膛上 那是一种不可名状的快感瞬间侵袭了 枫的理智  强烈的欲望使枫的体温也开始升温
 
软软的 ~枫能感觉到婷并没有穿内衣 只是一袭薄薄的 很柔软的外衣 甚至能感觉到婷尖挺的乳头在自己肋下划过的感觉  硕大的胸部象一张无形的巨石压的自己无法呼吸 不是无法~是枫怕自己的呼吸惊动了这躺在自己怀里的小女孩 更是一个成熟的女人
 
枫用右臂紧紧的环住婷的肩膀  手在她的腰际轻轻的滑动着 他自己都开始感叹:原来 女人真的有如水的肌肤
 
顺着手指的移动 婷身上那如丝柔软的睡衣再也抵抗不了枫手腕的移动 俨然 衣服的边角已经被移动到了自己的胸部   昏沉的大脑 再也无力抵抗这种致命的诱惑  也许自己更不想抗拒 就象歌中唱的:'喜欢你身上淡淡烟草的味道"  现在 他情愿这烟草的味道徘徊在自己的身上 与自己溶为一体......
 
枫终于触摸到了她的胸口 ~手掌里是柔软又略带坚硬的乳房 如果乳房的坚硬程度能说明一个女人是否是处女的话 那么 枫完全可以相信怀里的这个女孩是处女之身
 
随着手指的轻轻抚摩 婷的胸口也开始剧烈的起伏着 随着那宽阔手掌的抚摩 婷也开始用自己的身体隔着薄薄的纱质睡衣 在枫的胸膛来回晃动起来 ~也许她更需要的枫能爱自己一次 为了这个男人 突然间她发觉自己开始喜欢他 开始依恋他 更开始依恋枫充满阳刚的身体与宽阔的手掌
 
那一刻是陶醉的 是忘我的 可以抛却尘世种种 ...... 只为进入那人生快乐的伊甸园......婷侧了下脸庞 嘴唇轻轻的吻了上去`~那是一种水乳交溶~是一种~~.....那是自己的人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初吻......
 
枫陶醉着~  房间是黑暗的 `~只有那空调指示灯发出的蒙蒙点点 绿色的光芒......

桠枫(三)

一切开始奇妙起来
 
衣服上 久久残留着 婷身体那种独特的气息
 
每当不自觉的嗅到衣服上的气味  枫都开始陶醉
 
但是现实是不可能的  枫明白英子深爱着自己
 
但是感情上的一次出轨 却也足以导致枫陷入尴尬的局面
 
婷告诉她 :我的初吻给了你 我好爱你  我不能没有你
 
枫沉没着:"你还是做我妹妹吧 我们不可能的 那次是意外 我们都不理智"
 
"不可能的 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 我只知道我好爱你 你必须和英子分手"婷面对着这个交付了初吻的男人"我想要是刘总要是知道了 他也不会答应你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  我宁可离开"枫有点无奈
 
半个月后..
 
"枫  我不要求你别的 我知道你和英子这么多年的感情 你就当施舍我 陪我两年好么?"
 
"两年?"
 
"对  就两年 我两年以后将不会在这里了.要按家里人的安排去别的地方工作 我来这里就是刘总安排我过来锻炼一下的 或者用不上两年"
 
"婷 你知道的....."枫有些尴尬
 
"我给你钱" 婷打断了枫的讲话"我给 你钱 我走的时候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会让你跟英子不用这么奔波辛苦 可以让你们回家好好的生活 五十万好么?就当你在这里上班 我一个月我给你的薪水"
 
枫有点叹息和感慨:"难道有钱人的子女都这样霸道么>?小小年纪 居然有这等城府"
 
你当我什么?枫随口问到
 
婷沉默了一下:恩 ....难道你真的不喜欢我么?叫你陪我两年的时间 或者一年也可以 有那么难么>?
 
枫哑然了..自己难道真的不喜欢她么? 肯定不是 那天的一暮 足够困扰自己的感情生活
 
对她的感觉是那么的强烈 自己是个男人 面对这样的女人该如何选择呢?....枫茫然了
 
不自觉的掀开衣角  那上面还残留着 婷身体的味道/..自己甚至一直没有舍的去把衣服洗过....
 
"你给我点时间吧" 枫避开了婷的目光
 
从那以后婷变了 变的喜欢打扮 变的更爱笑了  在她的身上 永远都洋溢着阳光的笑容  朋友们都说她恋爱了
 
英子也变了但是她却变的日渐消瘦 终日以泪洗面
 
在英子的心中 枫是自己感情的归宿 几年来共同生活的经历 曾经的恩爱 患难与共根本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打击
 
曾经 他们在大街上 只有一元钱的时候 炎热的天气谁也舍不得买一跟冰淇淋独享 最后两人买了一瓶最便宜的汽水跑回家分成两份大口的喝掉 然后一起相视大笑
 
他们曾经一起勾画自己结婚的那天 大家都在为 他们祝福
 
孩子的名字一定要叫什么名字 孩子一定会有桠枫的眉毛 还有英子那双最动人的眼睛 太多的太多 三年的感情怎么可以这样就突然消失了
 
如果这份感情消失了 桠枫不见了 她自己是否还有生活下去的勇气.......
 
无论桠枫是为了那五十万  亦或是真的对婷有了感情 这一切对于英子都是灭顶的灾难  她付出了太多
 
第一次见到枫在后面环抱着婷的腰  英子嘴里歇斯底里的喊着 :"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  枫也发疯的追了出去
 
第二次在婷生病的时候 英子看到枫那望了婷焦急的眼神 徘徊的婷的身边  她瘫软在地上
 
英子吵着要回家  也许回到那个他们远在他方的小家 英子才能找到些许的安慰  但是一切都迟了
 
太多的争吵过后...英子绝望了...他知道已经无法挽回曾经的爱   她决定了离去 她再也无法承受自己与另外一个女人分担这份感情
 
桠枫陪伴着她的时候 英子哭了:"不要在抱我 不要再给我希望 我怕了 我知道得不到你的全部了 你不要怜悯和同情我..让我们的感情就这么死去吧
 
回到那曾经和枫一起风雨同舟走过来的家乡 在看一眼他们 曾经的家  那里的 每一件物品 甚至一个碗筷都是曾经他们一手建立起来的
 
在离开之前  英子把桠枫和婷叫到身边  把他们的双手叠放在了一起.英子说:我祝你们幸福

桠枫不敢对视英子那含泪的双眼.也许英子那双含泪的眼睛足以震撼和让他忏悔一辈子
 
英子走了 带着仅有的一点家的依恋 回去了
 
桠枫把他和英子的全部积蓄都放到了英子的银行卡上 桠枫知道 自己不配支配这笔小小的存款
 
火车开动的时候 桠枫再一次看到了英子流泪的眼睛 在车厢外 桠枫能感觉到英子在丝心裂肺的呼喊自己的名字
 
远送着火车的离去 桠枫突然想到了什么 发疯一样追赶着远去的火车
 
炎热的夏天 桠枫的身体却象被赤裸抛弃在寒冬里一样寒冷 他心里明白 他失去了一个爱他爱的刻骨的女人  曾经的那个英子在滚滚的车轮声中 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了
 
其实桠枫和婷短暂的感情根本代替不了他和英子三年里拥有过的一切
 
两个月后 桠枫也日渐憔悴 他无法因为这份新的感情而承受自己良心的摧残和折磨
 
他深深的明白  自己的心里依然爱着英子  但是因为婷 自己亲手毁了这分感情
 
他无法 把自己的感情建立在英子的痛苦之上 也许他永远都无法越过这道感情的沟壑  那天清晨 他抛开身边熟睡的婷  毅然踏上了孤身返乡的列车
 
他走的义无返顾 也许这两个女人的感情纠葛真的让枫累了 他需要休息一下....他决定一起离开这两个女人 忘掉所有的不块
 
枫回到了和英子一起生活过的家乡
 
家里~衣柜里 整齐的放着英子临走时为他洗好的衣物~在墙角处 赫然是撕碎了的照片  桠枫再也忍受不了自己的感情 坐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婷也来了  她孤身一人  来到了这座东北边陲的城市
 
她带来了一个桠枫无法不见她的理由  她怀了桠枫的孩子
 
在桠枫的家里 婷花了几天的时间  买来了新的床单 窗帘 大红喜字以及所有的结婚用品把桠枫和英子曾经一起生活的房子打扮成一个新房
 
婷告诉桠枫  她只是为了圆一个梦  让桠枫的生活中能有她一点的影子  她即使不能和桠枫结婚 也要让这房子沾上一点灵气  让她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跟他爸爸度过最后的时光
 
婷在桠枫的家里 也是自己布置的新房里 自己吃药 打掉了和桠枫的孩子
 
一个月后 婷也走了  桠枫态度坚决的拒绝了婷回去工作的要求 在送婷离开的那一瞬间 他想起了英子那双无助  哭泣的眼睛 今天她又是这样的在自己的家乡送走了婷
 
尽管 婷在不停的跟枫说同样的话:"枫 请你给我一次机会 也给你自己一次机会
 
一边是黯然伫立在冬日刺骨寒风中的桠枫  一边是他唏嘘不已的父亲....
 
第二年的春天 在某繁华大都市的夜晚 每天都会出现这样的一幕景象:
 
     一个被路灯昏黄光线拉长的身影 手里永远都拎着一个酒瓶 在他的上空 回荡着那人悲呛的歌声:
     "茫茫人海独自走..有缘才能聚聚首..不要管他多少春和秋  千金我一仍换美酒 哎嗨吆......